流言蜚语有摧毁,也有治愈的力量

时间:2015/5/28 点击:206 发布:

文丨奥普拉译丨陶文佳

多年来,我一直有个几乎无人知道的秘密。我隐瞒了这件事,直到我觉得足够安全可以把它告诉别人——从10岁到14岁,我被人性侵犯了,由此导致了我的滥交,最终在14岁那年怀孕。我羞愧极了,隐瞒了怀孕的事实,直到我的医生注意到我肿胀的脚踝和隆起的腹部。1968年,我生下了孩子,他几周后就在医院夭折了。

我回到学校,谁也没告诉。我害怕的是只要有人发现,他们就会把我开除,所以我把这个秘密一直埋在了心底。我总是担心有人发现当时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,他们就会将我从他们的生命中“开除”。甚至直到我鼓足勇气公开了被性侵的事时,我仍背负着耻辱,所以对怀孕一事闭口不言。

当一个家庭成员把这件事爆给八卦小报后,一切都改变了。那个家庭成员现在已经死了。我当时觉得天都塌了,深受重创,被人背叛。这个人怎么能如此对我?我哭啊、哭啊。还记得斯泰德曼在那个周日的下午走进卧室,卧室的窗帘紧闭。他站在我面前,看起来好像也刚刚流过泪,说:“我真是太抱歉了,你完全不该遭受这种事。”

新闻爆出来的那个周一,我强打精神从床上爬起来去上班。我觉得既溃败又害怕,想象着街上的每个人都会伸出手指着我尖叫:“14岁就怀孕,你这邪恶的姑娘……开除你!”但是,没人这么说——陌生人没有,我认识的人也没有。我震惊极了。大家对我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。几十年来,我一直害怕着一个根本不会发生的结果。

从那以后,我也被其他人背叛过,虽然对我是当头痛击,却再也没有让我哭泣不已或蜷在床上。我试着记住《以赛亚书》里的话:“凡为攻击你造成的器械,必不利用。”每一个艰难时刻都有一线光明,不久我就意识到这秘密公之于众后我就被解放了。直到那时,我才能开始修补在年轻时所受的重创。我意识到,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在责备自己。而我从中学到的就是,背负耻辱是最大的重担。当你没什么可羞耻的,当你知道自己是谁,你就会坚持做自己,你就能站在智慧之光下。

(传说中“管很宽”的国民老公王思聪)

当有人散播关于你的谎言,其实重点根本就不是你。从来都不是。流言蜚语——不论是横扫全国的谣言,还是朋友间的牢骚话,都只反映了那些造谣者自己的不安全感。通常,当我们在别人背后做出对他们的负面评价时,都是因为我们希望能感到有力量。而这,又通常是因为我们在某些方面觉得毫无力量、毫无价值、没有勇气去坦诚相见。

伤人的话会发出这样的信号——既是对我们自己,也是对我们分享流言蜚语的人——我们不值得相信。如果有人很愿意把一个“朋友”说得一无是处,他又为什么不会贬低另一个呢?流言蜚语说明我们还不够勇敢,能够直接跟我们看不顺眼的那个人对话,所以我们便贬低他们。剧作家朱尔斯·费弗把它称作犯了小小的谋杀:流言蜚语就是胆小鼠辈的刺杀行为。

我们生活在一个沉迷于流言蜚语的文化中:谁穿着什么衣服,谁在跟谁约会,谁被搅进了最新的性丑闻……如果我们把家庭、人际关系和人生都变成流言蜚语禁入区,那将会怎么样?

我们大概会很惊讶这让我们有了多少时间去做最重要的工作——去实现我们的梦想,而不是毁掉他人的。我们会往家里注入真实的精神,让客人们想要踢掉鞋子多待一会儿。而我们会记起,虽然言语有摧毁的力量,但是它们也有治愈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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